“嗯。”
“根本就不知道，我一直都在怀疑你的心是铁做的，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陆栖寅将她的手抓住：“是我欠你的。”
“如果是我上辈子欠你的，那我这辈子也已经还清了。”
“是我欠你的。”
乔堇难以忍受这种话：“你说是你欠我的，那你还啊？难道你欠人的东西可以不用还了吗？”
他无声的将人抱着。
“你真的好过分，你为什么要摊上跟你在一起？”
陆栖寅叹息：“对不起。”
“你是对不起我，可是我能做什么？我奈何不了你，舍不得放开你。”
“你终于承认你还爱我。”陆栖寅满心欢喜，语气中掩饰不住的都是高兴。
乔堇更觉得委屈：“你太过分了，真的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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