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在娇姨的门口,有脚步声从那个地方经过。外面的人好像在说什么。
“之前我们所商量的,可不是这样的,你现在属于过河拆桥。”
这声音有些气急败坏的,乔堇却听的出来这是谁再说话。
乔二叔。
曾经,这个声音是她的噩梦,只要想到这个声音,她就会非常恐惧,因为这个人将她给害到那么惨,还一直想要她的命。
她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乔竞轩却说道:“二叔,对于你,我已经非常宽容,你应知道我这人的性子,面对得寸进尺的人,我的手段可能会让人不是那么愉快。”
乔二叔当然有领教过乔竞轩的手段,否则他现在也不至于那么乖。
要知道这家伙可是在乔堇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对她下死手。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知道什么?人家身为亲二叔,居然敢这样做。
所以在乔竞轩对他那么凶悍的情况下,还可以忍受得住,不就说明了恶人自有恶人磨的道理。
乔二叔心底非常愤怒,可又架不住自己扛不住对方的强大,他想要获得一些好处,就必须要仰仗别人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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