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觉得委屈。
他简直是欺人太甚了。
等到暴风雨结束之后,乔堇就这么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双眸子幽幽的看着天花板:“陆栖寅,你真的太过分。”
艰难下了床。
她带着满身的伤痕,一步一步的朝着浴室走去。
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这狼狈都是因为刚才乔堇在奋力的反抗,而他盛怒之下,将人伤的那么狼狈。
陆栖寅坐起来,看着蹒跚的背影,他狠狠的一拳头砸在床上。
乔堇从浴室里出来,陆栖寅已经走了。
看着满室的狼狈,乔堇苦笑了一声,她没有办法回到床上睡,躺在上面就会给她一种自己很悲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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