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笑,甚至笑的有些渗人。
像是疯了。
陆栖寅心里突然涌出一股陌生的感觉,他自己分辨不出来,忍不住对乔堇低声叱喝:“别笑。”
乔堇被叱喝住了笑声,看着他:“好,我不笑,但是要我道歉,不可能的,那个女人,该死。”
她看着陆栖寅,手指却指着沈蔓安。
终究没有办法继续忍耐。
乔堇心想,这一次,恐怕要被直接丢出去,如今的自己,没有一片遮风挡雨的寸土之地,会不会死啊?
突然觉得死其实也不是那么恐怖的事情。
至少,她可以跟她在乎的那么多人汇合。
陆栖寅眉头皱的更深,他刚才好像从这个女人的眼底看到了无生趣:“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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