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粗噶如同病重的人,她这才想起来,上一次喝水还是早上,现在都将近傍晚。

        傍晚的话,再等一下天就黑了,她的孩子会不会来找她玩?

        肯定不会,孩子恨死她了。

        乔堇将目光落在自己的腿上,想着,若是这条腿当时就砸断了,能不能赎点罪,就一点点,让她的孩子可以放下对她的怨恨,夜里的时候托个梦给她。

        她到现在都还没有见到过自己的孩子托梦。

        陆栖寅双眸锁在乔堇的脸上,脸上毫无血色,眼神无光,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这样的想法让他心底一沉。

        浓密的眉头拧的更紧。

        “改变策略了?”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气,乔堇以为自己听错,回头看一眼,确定这是陆栖寅在说话,她淡淡的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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