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陆栖寅眼睛睁开,扫把砸了过来,他一手抓过去,将扫把给抢下来,丢掉:“疯了?”
沈蔓安趁机扶在陆栖寅的怀中哭起来:“乔堇好过分,乔家的人都过分。”
一说乔家人,沈蔓安哭的格外凄惨,这里面没有半点装的成分,是真的触及到了伤心处,死死拽住陆栖寅。
乔堇看着陆栖寅将人抱着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只觉得格外的讽刺。
自己都没有打人家几下,就心疼成这样,而她受到那么多伤害,还都是他们自己直接造成的,就没有半分的愧疚之心。
真有够讽刺的。
她冷冷的看着这对男女良久,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夜里,乔堇翻来翻去的睡不着,眼泪流不出来,哀莫大于心死吧,都已经不在乎陆栖寅跟沈蔓安到底要怎么样。
能怎么样,他们不要脸成这样,她能怎么样?
砰。
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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