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现在就当真了,要怎么处理呢?”张亮戏谑的看着钱强。
“我……我该死,我自罚耳光,我扇到你满意为止。”钱强迅速的扇自己的耳光。
他哪里舍得自己的舌头,一旦舌头真的被割下来,他这一辈子都讲不了话了。
而且,要真把舌头给生吞下去,他感觉到自己非得被那舌头堵得窒息不可。
“你一个人扇耳光可能不够。”张亮淡淡开口。
“明白,我明白怎么处理。”
听到张亮的话,钱强会意,随即他向旁边的痞子吩咐道:“狗日的坑爹货,给老子自己打自己的耳光,赶快的,你要是力道比老子的力道轻,老子弄死你。”
痞子迫于钱强的压力,极不情愿的开始扇自己的耳光,同时他的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怎么随便惹到一个人,会是市里的武术协会的会长,这不是逗他玩吗?
在钱强父子俩人扇耳光的时候,张亮向发呆的老板说道:“李老板,你的锅巴土豆好了吗?”
“啊,我的锅巴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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