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亮正在开车，发现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他接通了电话。
“我说张总，听得出来我声音吗？”
接着，对面响起了杨正有些不满的声音。
张亮回忆了片刻，记起了声音的主人，说道：“是爱家房地产的杨总吧，不知道杨总有什么事？”
“张亮，你这是明知故问，你不是给我说，三天后让我和红橙房地产用3D设计图来决定让谁和你合作吗？结果你今天趁我刚离开，就和黄帆签了合作协议，你这是几个意思？玩我很好玩吗？”杨正沉声质问道。
张亮有些歉意说道：“杨总，这件事情因为发生了点意外情况，所以我临时决定了用黄总，确实不好意思，为了不给你造成什么损失，我才会让黄总第一时间通知你。”
“呵呵，一句不好意思就把这事情给揭过了？张亮，你知道我为了拿下你们向海生态大酒店这个项目，前期做了多少努力吗？”杨正质问道。
“杨总，我给你申明一下，你前期无论做的多少努力，都是你正常竞标必须要做的，标没有竞上，那是你的项目不好，就算是有损失，也应该是你公司的正常支出。”
张亮好笑道：“在项目竞标之后，我第一时间通知你我和黄总签了项目合作协议，并没有给你造成额外的损失，你难道还要我把你做的前期努力的损失赔偿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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