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府太上找老的喝声下,灵柩婆婆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但是她看向沈天与水镜的眼神仍是充满了幽怨,显然内心里十分的不服。

        瞧着灵柩婆婆那副狠辣的模样,广府太上长老摇头苦笑。

        他目光复杂的看向水镜,沉默片刻后,笑着说道:“水镜师侄,自从你接任广府掌门一职,我从未过问你的事。但是近日三大长老联名告状,身为你的师叔,广府的太上长老,我不得不为自家的门人出头。”

        “哦?不知三大长老告我什么状,水镜不明,还请师叔明示!”

        水镜冷笑,偷偷看了一眼身后的沈天,暗自加了小心。

        听见水镜问话,广府太上长老目光玩味的看向水镜身后的沈天,盯着沈天那张脸看了许久,广府的太上长老这才说道:“水镜师侄,有人告你玩忽职守,包庇袒护星官,置广府门众生死与不顾,我想这事不是空穴来风吧,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解释。”

        “师叔明鉴,弟子自从掌管广府,一直恪尽职守,从未懈怠,这玩忽职守之名何来?这包庇凶手更是无稽之谈!”

        水镜看着空中的太上长老,一脸气愤的说道,不等太上长老追问,水镜抢先一步,当着广府众长老的面,当着广府上千弟子的面,又把当日凤鸣谷一事从头到尾说了出来。

        当然,水镜的话,大部分都是真实的,因为事实本来如此,他根本就不需要袒护沈天。

        如果说袒护,水镜唯一做的,也只是隐瞒了桦树老怪的事情而已,身为广府的掌门人,水镜自然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今日看到自己的师叔出面,再看看广府的三大长老,水镜心知肚明,今天的事情,恐怕不是解释能善了的。

        “看来多年的积怨终于爆发了,这些家伙,是摆明了找自己的麻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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