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玹,不谈了,咱们先吃点东西吧。我这有两口人得吃饭呢……”吉慜儿摸着肚子对冯定玹笑着说。

        “慜儿,那日我会一直等,等到卯时船开之前,你定要来。”冯定玹认真看着吉慜儿说道。

        酒楼的另一个包间内,张嬷嬷说:“夫人,老奴这就去将那贱妾捉来,听夫人发落。“

        大夫人抬起手,说了声:“不急。”

        “你没听那贱妾说,初九要私奔么,捉奸,就得挑个吉时。”大夫人说罢冷笑了起来。

        吉慜儿回到院内,坐在床边,一边摸着肚子一边想着午时冯定玹说的话,还是摇了摇头。

        她只想着,从她嫁入相府那天起,她的人生就已经定好了,做人哪有那么多不满足呢,只要眼前这胎是个女孩,自己便有了家人,将来若有机会能看看养在大夫人膝下的几个亲生孩儿就足够了。

        对她来说,冯定玹终究是少时的一个梦,虽然她现在也才二十刚出头的年纪,却放佛经历了数个轮回,她走不出去了,这方寸的天,只要将来她的女儿能过上好日子就行。

        初九到了,昨晚吉慜儿拿出了曾经在学堂时,二人互赠的木书签。想着今天去送一送冯定玹,将木书签给他,也为年少时的情谊,做个了断。

        看着岸边的冯定玹,吉慜儿笑了笑,便走向他,拿出了木书签递给冯定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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