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不是求老夫人让她去礼佛么,那本夫人便让她多出去散散心,对肚子里的孩子好。”说罢,大夫人便嘴角上扬的阴笑起来。

        果然,张嬷嬷不日便到了西院来:“慜姨娘,夫人吩咐了,说最近天气好,您替相府怀着胎不容易,准您生产前可随时出府散心,只一点,早去早回,安胎要紧。”

        “啊……谢谢嬷嬷,还请嬷嬷替我谢谢夫人,我……我这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嬷嬷且等一等。”吉慜儿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赶紧从梳妆台边的盒子里,找出一只玉簪递给了张嬷嬷。

        “嬷嬷别嫌弃,这是我的陪嫁,您且收下吧,谢谢您。”

        这些年在相府,虽然不停的为相府添丁,相爷却始终未赏赐过什么贵重东西,每次刚生产完,相爷一说赏赐,夫人便说她会安排,实则是自行克扣了。吉慜儿也只好拿出自己的陪嫁作为打赏。

        “那老奴就谢过慜姨娘了,老奴先告退。”张嬷嬷收下玉簪就走了。

        吉慜儿不在乎,她只是高兴,她以为她诚心礼佛,佛祖听到了她的祷告,夫人也发了善心,她只觉得自己要苦尽甘来了。

        又过了两天,吉慜儿看着天色不错,就出府了,决定去城东看看冯定玹,她实在是太久没有看到熟悉的人了,忘了自己已是相府的妾室,妾有妾的规矩。

        她前脚刚出府,后脚大夫人坐上马车远远的跟着了。

        “慜儿,你来了。”冯定玹很高兴,却没请吉慜儿进屋,而是告诉吉慜儿这附近不远处有个花亭,四季鲜花不断,煞是好看,若是赏的累了,还可去边上的一家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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