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门是偏门,平时来的人就少,机关里再怎么打鸡血,也不会天天996,刚好最近的事少,下班后一小时,几乎已经没人了。许言荪准时等在北门口。

        保安,不存在的。有也是没有。

        陈稔没有坐车,他提着公文包走到许言荪边上,说:“走吧,左边有条小路,可以去小熊公园。”

        许言荪疑惑的问道:“左边那条小路不是锁死了吗,去不了,往前走吧。”

        陈稔没理她,走到左边小路的口子那里,熟练的绕过警告牌,把缠着铁栏杆的锁链反向绕了几圈,推开铁栏,示意许言荪先进去。

        许言荪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她现在只觉得陈稔搞起这些小动作来,好像也挺熟练的嘛,她似乎又认识了个另一面的陈稔。

        这条小路的右边是小河,如果不是平时锁着,其实风景还不错。

        陈稔在边上走着,他长得高,许言荪也懒的仰着头看他,只听陈稔说:“你叫我散步,就一句话都不说?”

        “我想说,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头……你…为什么一直单身?”许言荪问话从来都直接又一针见血,好像她和陈稔本来就是亲人,话可以乱说,饭不能乱吃。

        “原来结过婚,上班没多久,别人介绍了个对象,本来以为是对我冷淡,没想到是外面有人了,过不了了,就离了,也没孩子。”陈稔平淡又简单的讲述一段一般人看来都不会开心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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