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钧平上班的时候,就把小雪豹放在腿上,有的时候写字写着写着,毛茸茸的小尾巴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伸出来碰碰他的脸。

        被弄的烦了,他就一把抄起腿上的“猫猫虫”肚皮朝上,狠狠的挼了两下。小雪豹不知悔改,还觉得舒服,干脆就直接四肢朝上仰面躺倒,等待饲养员沉钧平的挼毛。

        时间过的很快,小幼崽在和沉钧平的每日戏码猫抓老鼠之间,长成了少女豹。

        但是少女豹还是没有化成人形。

        沉钧平也没有给小雪豹取名字,他直觉小雪豹是有名字的。

        她确实有名字。

        雪山市是一个县级市,沉钧平上任后的这些年,积极进行雪山生态环境治理,物种的生存环境得到极大改善,雪豹的数量开始明显增加,而这只迷路的小雪豹,名叫赞达亚,意思是来自雪山的谢礼。

        只不过,她现在还不会开口说话。

        因为疫情的缘故,沉钧平都在家里办公,偶尔就雪山的生态问题和省委的计书记开过几场电视电话会议。

        今天他照例进行每日的文件批改,写完把文件放到另一边,然后空白的桌上又多了一份文件。

        转过头看看,一只毛茸茸的、粗粗的、约莫一米长的大尾巴,再帮他划文件,沉钧平推了下眼镜,地上的少女豹也转过头,轻轻的“嗷……呜……”了一声,开始习惯性的蹭沉钧平。

        沉钧平觉得这个蹭蹭和往常的不一样,已经持续一个多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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