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奈是凌晨四点半才抵达,下了飞机,直接往医院赶去。

        去的路上,谢阑深将她微凉的手握着,低声说给她听:“这边已经请了权威专家过去看你外婆,会没事的。”

        姜奈眨眨眼,尽可能将泪意逼退回去,深呼吸说:“我挺后悔的。”

        当初焉云亭把外婆接去泗城养老,摆出的态度不喜她出现。

        她就真的为了撑那口气,跟父亲相依为命,没有去跟外婆那边来往,后来一身的债,她怕打扰到老人家平静的生活,也不敢去找。

        连上次去给外婆庆生,都是不欢而散的。

        车子终于来到医院,姜奈连口罩都没戴,也顾不得会被路人认出来,到了急诊大厅向护士打听清楚后,又乘坐电梯直奔了三层楼的病房。

        赶到时,打电话给她的邻居还在,是个看起来五十来岁的中年女人。

        见她来了,下意识地来了句:“这么快啊。”

        “我外婆情况怎么样了?”姜奈顾不上轻喘气息,眼神透过门窗看向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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