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女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抹痕迹,是唇印。

        钟汀若的笑容淡下:“还是第一次看你系温莎结啊。”

        “姜奈系的。”谢阑深倒是在她面前,一点也不避嫌与姜奈的关系。

        是已经亲密到了给他系领带,将唇印落到他修长的脖侧上了。

        钟汀若说不嫉妒,是假的。

        她少女时期情窦初开,第一个爱上的男人就是谢阑深。

        那时的书本上,日记里,一页页都是写满了关于对谢阑深的爱意,后来得知钟家与谢家有百年婚约,她的堂姐又比谢阑深年长十岁,这个婚约,按着顺序就落到了她的头上。

        钟汀若还记得能嫁给心上人的那种喜悦感,是没有任何金钱权势能代替的。

        她期盼过于谢阑深轰轰烈烈的谈恋爱,也幻想过成为他此生白头偕老的女人,哪怕是第一次恋爱,初吻,初夜都是想着,能毫无保留的给他的。

        而现实狠狠地,让她尝到了什么叫做求而不得。

        是后来,谢阑深掌权谢家,为了与内部老臣斗争,需要钟家的支持,而她,便沦为了这场权欲下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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