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这与我何干?

        世间无时无刻发生的改变不可计数,没有一一去深入追究的必要。

        张清元在内心当中暗暗摇头。

        “我向来是不耐这般虚礼?既然是同代修士?那自是以同辈道兄相称?不若的话,当年与我一并在同一个别院成长起来的好友,个个都要称呼我为师兄前辈,这为我所不喜。”

        说这话的时候,张清元想到了十七别院时候,算得上是朋友的江源,以及进入内门之后结交的赵元阳,申虹舟等人。

        随着自己实力的不断提升,当年能够一起饮酒夜宴的关系,倒是一点一点地变淡了。

        或许这就是人吧。

        内心之中所产生的这一点触感,很快就被张清元压下。

        “此番找上阳兄,却是有一事相询。”

        “当年内门大比,阳兄曾说过游历淮南见过张家,见识过张氏遭遇重创一事,不知阳兄能否将其中详细告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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