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律睁开了眼,除了气压仍然略低外,神色比刚才显然已经好了些,但头依然剧烈疼痛着。
“七十度?”
这个数字吸引了秦律的注意。
“是,属下问金管家了,昨日的酒确实有七十度,而且……价格不菲,就那么一小坛子据说不低于千两。”
也就是说昨日将军和古东家喝酒了喝了最少千两银。
七十度,怪不得那么重的辛辣感,整个肚子里像是着了火一般。
与其相比以前喝的酒也就是熏了点酒味的清水,一点滋味都没有。
七十度的酒,醉倒倒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就是一想到还没有认到小外甥,他的贪酒喝醉的形象就深入到孩子的心里,顿时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
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孩子小,没有注意到他。
可接着没多会他的这个希望紧跟着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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