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人家都在地里忙活,他这个年轻人干看着,心里还真是过意不去。

        唉!本来他是可以不下地的,但现在只能认命的从车上拿了把镰刀,将脸裹了裹戴上草帽下地了。

        幸亏为了图方便穿的是劲装,不然穿着长衫,定会被大伯和村长所吐槽。

        至于李锤来田,经主子这么一提醒,醒过来劲的他们摩拳擦掌得向不远处树下的小混混们走去。

        主子说的对,有他们在这些小混混想享福是根本不可能,到时候他们一定把这些家伙训出个模样,好好的帮主子干活,以后再也不敢干偷鸡摸狗的事。

        两人面上不怀好意的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了,萎靡在树下的一帮小混混们就算是再迟钝也能看得清楚。

        然后如他们预感般迎接他们的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在那一刻只觉得干脆死了算了,实在是太难熬了。

        然后他们就像是死狗似的被拖上车拉到了一个地方,被关了起来,被告知只要家人拿来赔金十两便可走人,没有赔金者不想送官就必须卖身三年干活赎己。

        听到银钱的数量,所有人都像个死人似的睡在地上,别说十两就是一两都没人拿钱过来。

        他们要不就是家里没钱,要不就是已经被家人厌了,就算是没被家人厌,十两银子这么大的数目,以他们平日里的表现不厌也厌了。

        明知道不可能,最后没有一个人愿意当代表去各家捎话,话说被打的连动都不能动,也没有力气去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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