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地上人,说:“小兄弟,他得罪你了。”
古兰揺头没有说话,而是捡了一片树叶,将地上掉落的锥刀拿了起来。
虽锥刀明显被擦拭过,但可能因为太过于混乱,擦的并不是太彻底,依然能看出一丝淡淡的血迹。
“这是……”邓大夫看着小兄弟手里的东西,吃了一惊。
“是不是很像伤了骡子的利器。”古兰接下了邓大夫想要说的话,做出斜刺的动作。
邓大夫点头,较伤口的形状而言确实很像。
而此刻,骡车主人也跑了过来。
怒急的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起地上之人的衣襟,“曹勇是你做的,对不对。”
“不……不明白你说什么?”曹勇心虚了一瞬,忍着疼痛想要拽会回自己的衣襟,可惜此刻浑身没有力气,仍然以失败告终。
“就是你,你装傻也没有用。”愤怒中的骡车主人拽着曹勇衣襟一把将之拽坐起来,拽向站在一旁的官差。
“官爷,此人就是我刚才说的曹勇,开春时因为地与我家发生过矛盾,前些日子还诬赖我家偷了他家的鸡,他会做木活,家里各种工具都有,一定是他想报复所以用锥刀刺伤了我家骡子。”
其实当看到他家骡子臀后的伤口时,他就怀疑曹勇了,毕竟这些日子与他家矛盾最深的只有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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