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涛的办公室内,四个人站成一排,微微低头,祝喜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盯着他们看。

        魏涛看着他们:“钱是跟家里要的?”

        四个人一同摇头:“不是,我们……我们自己赚的。”

        看到他们继续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祝喜春一瞪眼睛,瓮声瓮气的横道:“有什么话就说,吞吞吐吐,不像个爷们。”

        “是在楼下打工赚的。”

        曾经跟着姚雪军的手机缝子王贺,十几分钟后出现在魏涛的办公室,经他一说,后者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四个人那天被一顿揍之后,确实吓坏了,也不敢在这附近玩了,但事情传出来了,王贺下面有一个小兄弟,认识他们,住在一片区域内,不熟,但知道他们家住哪个区域,想要在魏涛面前表现一下的王贺,带着人到他们家附近的游戏厅,将这四个人给逮住,又是一顿收拾。

        没打,充其量就是一顿脖溜子,教训为主,你们特么的知道自己‘借钱’的是谁吗?以为挨顿揍就算完了?

        王贺压着这几个人,在手机一条街打工,不是正儿八经的工作,就是打杂,帮着送配件、打扫卫生之类的,也干了有十几天,钱虽说给的少,一个月就三百,但答应他们十天一给。

        王贺威胁我知道你们家在哪,吓唬他们每天早上准时来上班,也不是压榨他们,通讯楼二楼有很多学习维修手机的小学徒,还不赚钱呢,有的还交钱呢,三百块钱不多,但拿到哪里也说不上是王贺在欺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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