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眼泪汪汪道:“圣人,我害怕极了,您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那真实的触感和哀婉的声音让圣上自沉醉中清醒了许多——这根本便不是什么梦,他的手中还握了女郎一侧玲珑丰盈,她那样真切的害怕,手不顾羞地握住那里去推拒便是最好的证明。
皇帝也略有吃惊,他仍有些醉酒的头痛,但是既然清醒,断没有将错就错的道理,虽然女郎温柔乡令人流连忘返,然而圣上也无心去看,退出的时候仍不忘尽可能温柔地安抚着她。
“圣人,我是不是已经算是被您……”杨徽音略有些难过,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掩面低泣,蜷缩在衣物之间:“我太不检点了。”
她出身也算得上是极高的了,这样的门庭,又是近十年的宫闱教养,这是她其他姊妹所没有的待遇,然而却唯独是她出了这样的事情,要是她谨守男女之防不来,就不会发生了。
圣人固然是她心爱,然而陛下这样对待她,她在圣上眼里又算是什么呢?
“瑟瑟别怕,”圣上做出错事,到了这一步总避不得羞,帮她瞧了瞧,镇定心神安抚道:“没有成的,朕方才只有一点,别说没有,就是有,也是朕唐突了你,瑟瑟什么也没有做错。”
她不过是想给他过一个生辰,一个本来还不算太懂风月的姑娘对他满心依赖,才敢在深夜与他对饮,却无端因为天子的绮梦被扯入帐中不加疼惜地燕好,一定是吓坏了,也疼坏了。
杨徽音如一只小鹌鹑瑟缩着,被拍抚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想了想方才自己手中所握仍余许多,圣上自然不会有许多在里面。
他本意并不是想强了她的,但是那处却难以消解,杨徽音感受得到那处的存在,一边小声哭泣一边问道:“圣人从前便对我存了那样的心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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