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的年岁,她从一早就是知道的,她很喜欢陛下,虽然犹豫过,但并不觉得年岁是不可跨越的问题。

        她心许的本来就是圣人这样的男子,其中包括了他的温文尔雅、他的纵容宠溺、他的刚毅明断,那也同样包括了他略有些不足的地方,比如稍长的年岁。

        天子独身,又是亲政的君主,九州万国孕育出多少钟灵女子,都是顺从天子索求的,而远志馆中,也会有不少豪门出身的女郎以做皇后为志向——这本来就是太后的初衷。

        她不会瞧不起,因为从前没有资格,只是会暗里会生气拈酸,连叫他知道都不敢。

        圣上微微一笑,因为时常在他面前谋求赐婚的随国公,他很理解瑟瑟这一点:“朕亦如此。”

        只是稍微有一点不同的是,瑟瑟只敢生气吃醋,他却有君王权力天生赋予的尊荣,生杀予夺,断了随国公东床择婿的门路。

        有那么一刻,他确实烦躁得想要拔掉杨文远的舌。

        方才想要与瑟瑟行周公之礼时有关那些手段的念头他决计不敢叫她知道,否则一定会把她吓哭,然而若是有一日她站到自己的面前,说另外有一位喜欢的郎君,他便会成全吗?

        说不定,他会气到当着那人的面将那些手段……

        圣上想到大约会教她害怕的事时会下意识拍抚,杨徽音却已经渐渐恢复平常,她道:“圣人,我不生您的气了,没有流血,应该也没有大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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