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前朝末帝有许多女儿,待公主也并不是很好,反而是天子,与她生情后待她百般的好,因此说书人中间讲到她犹豫不肯,拒绝皇帝的时候有许多人轻蔑呸她。

        一个不识时务的亡国奴,白瞎了皇帝的一片真心。

        皖月听得津津有味,她生怕娘子再说些什么扫兴的话,然而杨徽音静静听完,却什么也没说。

        她又有些心虚,陪娘子出来是为了娘子高兴,娘子高兴,爱说些什么就说些什么好了,她一个奴婢,听得高兴与否有什么要紧。

        “娘子觉得这故事好么?”她拿帕子擦完了因为过分沉浸的眼泪,讨好地逗着杨徽音说话,“娘子怎么不做策论,褒贬一番了?”

        杨徽音反而疑惑:“这个故事原也没什么可挑错的呀。”

        皖月不解,书生与花魁的欢喜圆满她要挑错,但是轮到这样一个听到激动处,有客人都低声相骂的故事,她却不想指点江山。

        她们又坐了坐,而后满载着东西回了随国公府。

        杨徽音备了一份给杨谢氏,如今的随国公夫人不缺这一点民间粗野的吃食,但对这份心意还是满意的,她好笑道:“瑟瑟,昨天有力士送馄饨和小吃来,真是你能做出来的事情。”

        她是杨氏唯一一个有在远志馆读书荣幸的娘子,书读得好,站得高,即便杨文远和杨谢氏完完全全不知道圣上那一节,也待这个庶出的女儿有几分重视,并且还有一些因为长久不见带来的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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