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我长姊和哥哥与怀懿就差了好多……”杨徽音在集市上走动,忽然嗅到一阵清香,她提了裙摆跑过去,是一家小小的馄饨摊。

        她在宫里也不是没有吃过,但是家花不如野花,忽然就馋了路边的滋味,仿佛嗅着味道就比宫里面的不一样。

        “老伯,麻烦来一碗和那桌一样的馄饨。”

        宫里和家里没有点菜的规矩,随国公府也轮不到她点菜,都是厨房送过来什么吃什么,圣上自己多数时候也不会挑嘴指定哪一道菜。

        皇帝教过她如何风雅地剥蟹吃含桃,但对于在外面吃东西这种事情,杨徽音只知道得有人付钱才能吃得上,其余的流程与规矩那就得看别人有样学样了。

        小馄饨摊不似气派的酒楼能挂拿手菜的膳牌,花样十分有限,正在揉面剁馅的父子两个看了一眼那蒙纱女郎所指之处,轻快地应和了一声,然而当她身后的男子一行人走过来占了半张馄饨摊,便迟疑了。

        “小娘子,你确定只要一碗荠菜馄饨?”

        那老者用沾了面粉的手指了指站定在她身旁的圣上,好奇道:“你家郎君不吃么?”

        反倒是刚刚呆看那女郎面纱浮动下美貌的年轻人,被她身侧男子隐含锋芒的温和目光所慑,心头一惊,连忙低头别过去,瓮声道:“阿爷,人家两位要吃一碗。”

        他起初倒不觉得那位郎君是这娘子什么人,但直到那郎君近乎赤||裸||裸的威慑目光投来,骇人得紧,他便能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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