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盼望进宫,当然是想离那个好看的哥哥近一点,但潜意识里却又觉得不会很频繁地见到他,“小娘说我要是好好读书,圣上肯定还会夸奖我,要是不用功,圣上当然不会喜欢我,也不会再见我面,给我好吃的。”

        皖月对这个答案却有些不满意,小声追问道:“比世子还有常来府上的几位郎君还俊吗?”

        随国公府上不可避免会有一些男客到访,她们这些小孩子偶尔隔着花木窥见,不知是什么地位,也敢评论美丑。

        这一回杨徽音的回答却十分肯定迅速,她脸上有着甜甜的笑,在这上面的对比倒是毫不客气:“那当然,比耶耶他们俊多了,脾气也要好。”

        这与皖月的素有认知倒是很不同,但她一贯是附和自己的主子:“出手这样阔绰,奴婢也觉得圣上脾气一定很好。”

        “不是为了这些我才觉得他好……”杨徽音虽然不会形容,但是听到皖月这么说却有点不开心,“好了好了,我们去睡,明天我要早起写字了!”

        不消别人说,皖月也知道圣上允准娘子入远志馆学习,现在七娘子怎么养足精神,发奋图强追得上那里女学生的步伐,才是此刻的头等大事。

        低矮胡榻上的枕褥是早就铺好了的,她们将御赐的小玩意都做贼一般地放好,皖月自己退到了外面去睡。

        窗扇仍开着,然而三月的晚风很是温柔,杨徽音看着帘幕浮动间或隐或现的月光,没细品出特别多的意境,但美倒是很美,就没有想要合上的意思。

        她很少与皖月谈论自己所见过的皇帝,明明是有心说一说她是什么看法,但所掌握的贫瘠言词又无法精确地形容出来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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