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覃轻轻一笑道:“慢走。”

        姜清菀被他牵着往前走了一段,然后情不自禁的回头看了一眼,玉成景道:“你看他做什么?”

        姜清菀见赵覃渐行渐远,就直接道:“你,你在怂恿他毁容?那么大好的前程,那么俊俏非凡的一个人,若是脸毁了……”

        玉成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赵覃从小在边关长大,无拘无束好似一只飞翔的雄鹰,可现在雄鹰被折了翅膀,关在笼子里,你说他会不会不惜一切代价想离开那个华丽的牢笼?”

        姜清菀安静了。

        玉成景自打那日起就早有盘算,既然南阳公主敢与他为敌,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他一早便收到了消息,南阳公主虽然时不时的折辱驸马,可是心中也有一丝喜爱之情,不管是移情还是其他,那一点点的喜欢的确存在。

        赵覃若是离开了,自然也能给她一个不大不小的教训,没了驸马,就算再嫁也是二嫁,半路夫妻总是没有原配真心真意。南阳公主张扬跋扈,想来也不会经营,待到来日将她外祖家的势力一一瓦解,皇帝对她的容忍度也会变得非常低,到时候想再蹦达就难了。

        只是这些心思始终不能为外人道。

        玉成景天性凉薄,瑕眦必报,他不会去想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他为人处事的准则,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踩死!

        南阳公主府行事嚣张,想要抓她的小辫子也是一抓一大把。但是,只要有她的外家在,皇帝就不会轻易动她。所以必先把她的保护神给灭了。

        原本玉成景没想做那么绝,罚跪两个时辰,只要让他们家出出血就好,可是现在南阳公主明摆着想要他夫人的命,他怎么能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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