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成蔺脸色冰寒的走了进来,入目就是这样一片惨状——
甄玉容被玉成景拉着,脸色有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正在往外淌血,而被她压在身下的人,他唯一的弟弟,身上也是血迹斑斑,尤其胳膊上,看着也是一道极深的伤。
雪白的衣衫,被血染红一片。
“景景——”玉成蔺目呲欲裂,三两步走上前,一把把甄玉容扒拉开,揽住自己神志不清的弟弟。
“神医!快来看看——”
“被下药了!”玉成蔺身后那个发须皆白的老头走过来,都没把脉:“□□无解,要不就找个女子行/房,要不就硬抗过去。”
“你还没看——”
“景景,景景身子骨弱,这两种方式都不行。”
薛神医上前把了把脉,轻轻的摇头:“别无他法。”
说完,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找准穴位,往他身上扎了几针。
玉成景幽幽转醒,看到玉成蔺,眸中猛然睁大,一滴泪划过眼角,清冷的眉眼带着一丝柔弱:“哥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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