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神志不清道个歉,爬上马又走了。

        “世子爷,你没事儿吧,这个人好像不要命了,看着还挺眼熟。”

        闻言,马车中的人轻轻挑起帷幔看了一眼,心道:“可不眼熟,那不是新上任的状元华清吗?”秦漾玩味的笑笑。

        这么失魂落魄可与状元郎平日不符啊……

        “去打听打听,他怎么了。”秦漾八卦的吩咐道。

        这个状元郎和别人可不一样,竟然推迟了皇伯父的赐婚,幸好知道的人不多,皇伯父才网开一面,不然华清这个状元郎的位置恐怕就不保了。

        还有不少人感叹他情深,要秦漾说,他就是一个木头脑袋。

        一个寒门子弟,能做皇家的女婿,祖坟上都冒青烟了,可他偏偏不知好歹。

        驳了堂姐的面子,还没被皇伯父灭了,华清确实和其他人不太一样,看他这么失魂落魄,这下有好戏看了。

        马车又走一会儿,忽然看到对面又飞驰而来一匹马……

        今天这两个人都疯了。马儿骑那么快,不要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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