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大柱的话,倒是让他想起来另一个事。

        撑着桌面,徐长河伸脖子问陈大柱:“对了,陈主任,你之前说,工程款没下来,就不让我惹事,但现在工程款下来了,合龙的事也板上钉钉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给我儿子报仇了。”

        陈大柱抬起头,他皱眉问:“你想干什么?”

        徐长河,“呵呵,您放宽心,我也是红旗下的好同志,不会干杀人放火的事,我就想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给我儿子讨回一个公道来。”

        陈大柱听了,他面露责备,“你是一个村的大队长,怎么总是这么小肚鸡肠,人家还是孩子,大一点的那个,还是知青呢。唉,算了,我是管不了你了。”

        一听这话风,徐长河顿时明白过来,陈大柱这是同意了。真不错啊,他出来一趟,两件事都办好了,不枉他大晚上,看不见前面,摸黑走了这么多路。

        徐长河高高兴兴的回去了,而陈大柱在他走了以后,心里也更加高兴,那瓶酒,他本来打算喝一半就去睡觉,现在,他准备全部喝完。

        第二天,陈大柱给坝上打了个电话,他让郭黑子盯着点徐长河,要是他准备去青竹村了,就告诉他一声,郭黑子想起徐长河和青竹村的恩怨,沉默两秒,然后答应了下来。

        外面的事楚酒酒几人没法知道全貌,他们只能东听一句西听一句,这天知道大坝终于完工了,那一天,他们就得知,合龙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到时候坝上有表演,大家都可以去看。

        进了五月,天气迅速的暖和起来,楚绍最先脱掉长褂子,换上他那件破的不能再破的短袖,他去上工了,温秀薇跟他一起离开,又剩楚酒酒自己在家。楚立强这个月的信晚了两天才到,更诡异的是,明明每回信和汇款一起到,而且按规律,这一次的信里会有票据,可是不仅汇款没来,票也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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