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马所长还是叹了口气,“不瞒您说,现在研究所的情况,实在是不景气,您要一个月二十五,我应该拿不出来,您看看,还能不能再商量商量,这个……二十,行不行?”

        作为一个文人,马所长还是头一回跟别人讨价还价,他满脸通红,觉得十分羞愧,可博物馆那两间小破屋子真的太小了,连他们带来的资料都放不下,七八个人天天挤在一起,脑袋都发蒙。

        马所长为了同事准备豁出老脸去,然后望着楚立强惊讶的面孔,他还是忍不住低下了头。

        然后,他就听楚立强说:“您说什么呢,哪有一个月二十五,我这房子年头这么长了,一个月租金二十五,这不是宰客吗?”

        马所长一愣,他抬起头,“那你这手势是……”

        楚立强笑:“我是说,一年的租金二十五,咱们三年起租,行不行?如果您中途有变动,随时都能离开。”

        家里的老婆经常说她认识的卖菜大姐有多实惠,每次她去买,都送她一点额外的菜,但马所长觉得,楚立强才是这天上地下第一的实惠人。

        他感动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楚政委,你可是帮了我们研究所的大忙,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样,我请您、还有您全家吃饭!”

        楚立强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他笑了笑,“请吃饭就不必了,您的条件也不富裕,我哪能让您破费呢,不过,要是您能帮我点别的忙,那就更好了。”

        马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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