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淋淋的艳红肉屌悍然地顶撞上来,戴少宁也不禁跟着喘动起来。
“坏狗……呜!要把骚逼插坏了……嗯……啊……”
戴少宁半回过脸去,颇为谴责……却又娇滴滴地发起嗔来。
大黑才不管戴少宁什么想法……它才把胯下那过于粗长的狗鸡巴插入一半,就直觉自己爽得要不行了。身下这条人类雌犬的骚穴就是叫它如此操弄不厌,永远都又湿又窄,销魂紧致……
大狗粗肥的阴茎宛如淬烧过的铁棍,又沉又烫,几下便将双性骚货娇嫩脆弱的淫穴操弄得泛起不堪击打的潮红色泽。
美人肥嫩的肉花一鼓、一鼓,上端一粒艳红圆肿的肉粒不断受刺激般抽搐挣动。
他那细细一条鸡巴套子里仿佛藏了个天然水泉,操到哪儿都是水汪汪的一片。
那饥渴的肉虚的浅处是层层淫浪肉褶,稍微再往里一些,就是大片……大片圆软凸起的小小骚粒儿。这无数张灵活的小嘴一见到能满足它们淫欲的粗壮肉棒进入,就都纷纷谄媚蠕动着簇拥和吸附上来,拉扯着公狗的粗肉鸡巴一个劲儿地朝内深入挤耸,就连想拔出去都要费些力气。
大黑这会儿竟像人一般粗喘起来,爽得口鼻之中呼哧……呼哧直喘,沉沉的低吼如同闷雷般不断在戴少宁的耳畔响起。
从它的兽嘴中伸张出来的肉舌肥厚湿黏,大滴……大滴晶莹的涎水顺着大黑不曾合拢过的口齿边缘滴淌下来,不断砸落在人类荡妇光滑的裸背上方,随后又被公狗自己拉长舌头舔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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