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熟睡的陈奉天,看着床单上溅落的精液痕迹,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又被嫉妒和占有欲填得满满当当。

        严天瑞站起身,慢慢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哗哗地流着。

        他反复冲洗着双手,试图洗掉掌心的黏腻,也试图洗掉心底的痛苦。

        可那滚烫的触感,那浓烈的气息,还有那声刺耳的“小雅”,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骨子里,再也无法抹去。

        冰冷的自来水冲得指尖发麻,严天瑞看着镜中自己通红的眼眶和凌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

        可一想到卧室里陈奉天的身体和生殖器,想到刚才陈奉天射精时那迟滞的反应,医学生的专业本能瞬间压过了私人情绪。

        其实表哥很好,也一直对自己很好,是自己太贪,想要的太多。

        表哥的射精困难需要治疗,虽然自己得不到表哥的心,但也至少要帮表哥摆脱射精困难的痛苦。

        想通之后,严天瑞之前的委屈与报复欲被冷静取代。

        他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手,快步走回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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