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天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尖抵着陈奉天的小腹,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里,混杂着一丝淡淡的汗液味道。
这味道让他既痛心又亢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正在占有这个男人。
他伸出舌尖,不再是之前轻柔的舔舐,而是带着近乎惩罚的力道,狠狠舔过陈奉天的腰侧,感受到皮肤瞬间绷紧的触感,陈奉天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哥,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严天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有报复的快感,又有难以言喻的委屈,“它记得我的触碰,记得我的温度,可你呢?你心里只有小雅!”
他的手掌再次收紧,不顾陈奉天刚刚射精之后的难受,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指腹反复刺激着大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很快就让这根还沾着精液的黏腻阴茎再度勃起坚硬。
陈奉天不愧是跆拳道教练,身体素质就是好,性能力也很强,换成其他男人,很难在射精之后马上又勃起。
陈奉天的身体彻底绷紧了,双腿紧紧并拢,又在下一秒不受控制地张开,抓着严天瑞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严天瑞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的巨大阴茎在疯狂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在回应他的动作,也像在嘲笑着他的偏执。
“说!你喜欢的是谁!”严天瑞附在陈奉天耳边,因为委屈眼眶都红了,声音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是我!你说啊!是我!”
陈奉天依旧没醒,只是喉咙里发出更加痛苦和压抑的呻吟。
陈奉天很快就受不了这种阴茎被蹂躏的巨大刺激,他的腰胯再度猛地一挺,大龟头顶端那个咧开的狭小马眼里又滋出了一条白色的细长精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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