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艾殷是在别扭,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装傻也不是,顺着他的话讲也不太对。
他叹了一口气,索X指向放在窗户旁的龙蟠花瓶。
「哪里奇怪,你把我跟那个花瓶当成一样的摆设不就好了。」
「花瓶才不会说话,而且b你好看多了。」
艾殷看向那个花瓶,又看看他,语气相当嫌弃,但明显已经b刚才放松许多。
见状,时禹哼笑一声,倒是已经习惯艾殷这种不礼貌的态度。
「是是,你把门关起来不就行了?那个什麽来着?眼不见为净嘛。我在这里又不吵你,你不会连给我活路都不愿意吧?我可是很需要这份工作啊。」
「还有别的工作可以做吧,又不一定要做这个。」
艾殷撇撇嘴,虽然时禹不像之前那些人一样讨厌,但实在不认为需要再多请个管家在身边。更不觉得时禹有保护他的能力。
时禹叹了口气,手撑在另一边完好的膝盖上,仰头望着乾净明亮的天花板。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可以永远年轻吗,我可是快步入中年了,除了这种高风险的工作,谁想请一个没学历又没技术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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