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欲、愤怒、痛苦……也许还有一点平日隐藏在深处的脆弱,全都混杂在一起,令他难以维持伪装,精神紧绷,近乎断裂。
黑泽龙看着他通红的眼眶与血丝,后槽牙微错:“我没有碰你。”
他将双手上举,示意已经撤离。安室透牙关紧咬,自己开始起伏。
身体里的水分仿佛要被榨干了,下方黏黏糊糊发出咕啾的声音,上方满头的汗液,连眼睛里都像蒙上薄雾。
黑泽龙简直服了他了,也不知道这是在折磨谁。
“我真不是个虐待狂,”他用俄语低骂:“该死。”
肉棒泡在高热潮湿的甬道里,硬的发痛。黑泽龙还记得对方的快感来源,稍稍调整角度,对准那一点。
眼前男人果然对自己也毫不手软,挺直着腰背不断起伏。
抽插越发顺畅,他仍旧死死抓住扶手,瞳光却是涣散的,脸上快感与痛苦交杂,近乎失神。
裸露在外的性器沾满了晶莹黏腻的润滑液,被带动着一下下拍击在黑泽龙的腹部,每一次都会引起隐蔽的酥麻,沿着脊椎偷偷往上,引得后穴阵阵绞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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