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末问:“叶箐呢。”
平和而宁静的时光溜走了。
一句话就叫气氛变得有些不美妙起来。是谁该回想起两人昨夜在生死关头争抢时间,僵持不下,如同敌人一样站在对立的阵线。
颜文峰不再笑了。他说了实话:“没死。”
“他把你放到船上后就潜水走了。”
季末收回目光,不再追究。
叶箐和季末再也无关了,这很好。毫无疑问,这件事对所有人来说都很好。
他从鼻音哼出一声闷闷的“嗯”,表示听见了,除此之外还没有颜文峰反应大。眉目间的神色淡如青山绿水一副缥缈的水墨画,他是更像拿生死当儿戏的。
靠在床头放空了思绪,身体陷在软绵绵的枕头、被子以及床铺之间。身上穿的男士条纹衬衫是颜文峰的,宽大了几个号,袖子里空荡荡的,衣服下摆盖在光裸的大腿上。
与上一次季末在这里醒来时看到的相比,这间卧室似乎没什么变化。一如记忆里的干净整洁,陈设很少,光线亮堂。住在这里的人大概每天早上起来都能充满干劲地迎接全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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