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文峰脚步微顿。
叶箐飘然路过了他,走在前头,一脸不以为然。“哦对,我忘了,你本就是警察出身。为了上位设计陷害、杀死警队老前辈,为了钱贪赃枉法,当黑帮走狗的警察呢。了不起啊颜警官。”
临近烟火晚会,这艘游船已经到达预设的地点,停泊在江面,船身似乎随着江水拍击轻微摇晃。如果是在外面甲板上,这凛冽的江风会冷到刺骨。
叶箐走得很快,于走廊的转角处停下,等了一等带路的人。后面那人罕见地挂不住笑了,脸上笼着阴霾,投视向前方,面无表情。
叶箐毫不在意关系破裂。倒不如说,他本就憎恨和暴力血腥、利益至上的烂人为伍,厌恶虚伪的弄权者厌恶到作呕。
向来肆意惯了,没人管得住叶箐,现在他就偏要戳人脊梁骨,直言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儿时的梦想是当个警察,颜文峰。”
“做了这么多坏事,事到如今,你会不会有后悔的时候。”
满怀恶意笑着问,眼底却是近乎无情的凉薄与审视。
对叶箐来说,带季末走就是唯一能做的正确的事了。
可季末不在这里,没人知道叶箐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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