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森点头。朝车内说:“开车。回去了。”
汽车启动,掉转车头行驶起来。
刚上路,季末脑袋一歪,靠倒在旁边人身上。许森身上莫名多加了些重量,偏头无声望去。
一身醺醺然的酒气,染得车内的空气中都弥漫了酒精的气味。但许森是不可能开窗透气的。少年人不知道这是什么季节,会不会冻死人,喝酒喝得头昏脑涨,身上发热就将毛呢大衣脱去了,光穿着羊绒衫和旁人聊天。现在外套都不知道丢到哪儿去了,平日里端着的那些自持也忘了个干净。
不过这么一看,倒有几分像是被剥除了羽衣蜷缩起来的雏鸟。许森顺遂心意,伸手揽了人过来,任他靠在怀里。听着他平稳的鼻息,问:
“头晕?”
“嗯。”季末闭着眼应声。“困。”
懒得说话。季末缩了又缩,还是觉得难受,最后索性靠倒下来躺着,脸贴在男人的大腿。
“快点送我回去。不然要吐在你身上了。”他软绵绵地威胁。
“呵。”许森笑他,“能喝多少,心里没数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