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在醉里,能够想着这种事情。
“阿末。”
听见有人在问。
“你背叛我了吗。”
季末缓慢地喘息,缓慢地思索,唯独不能睡过去。腿弯被一双手臂勾着,略微提起,底下手指钻进体内,灵活地抠挖,带出许多污浊的混着体液和润滑液的东西。
身体代替了脑子思考,他想起问话的人是谁,但没想起在一个可以相爱的世界里,被情人抱在怀里,细密地亲吻时,应该想起什么第三者。
“啊……”季末勉强回答,“我没、没有。”
“真的吗。”
“那身体的上呢。”
模模糊糊的声音,不能被释明的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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