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喝醉,怎么会听见这个人说这样的话。
“你怎么对着别人就都能笑,对着我就那么吝啬,不肯给好脸色呢。”
近来季末的笑变得多了。大部分时候都是刻意逢迎的笑,比如面对那些干部,比如挡开那些找他打探消息的船老板们。三分的浅笑,十成的演技。这在许森的理解范围内。
也有不在理解范围内的。比如眼线发来的照片。
被拍到的是天高云阔,远方墓碑群集,季末站在太阳底下怀抱着大束鲜花的回眸一笑。
离得很远的一次偷拍,背景都已经虚化着褪去,唯独这个漫不经心的笑分外清晰,比似锦繁花更要夺人眼目。
只是普通的照片,普通的报告,普通的一天,无事发生。但许森知道他这是对谁在笑。做出这样神情的一天无事发生,谁信?
是发生了什么不在掌控范围内的事情。
种在花园里的花在精心栽培和照顾下开得盛大而靡丽,但唯独爬墙出去的一根枝子上开出了花园里不曾有过的,别样的颜色。
花园的主人觉得愤怒而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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