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季末说。声音平淡,想得透彻,要去做的心也不能被阻挡。“要不就,我拿我妈的照片和测谎仪,挨个找每个会所的前台和小姐们问。”
阿龙理解季末现在一意孤行的固执和疯狂。但事实上这些努力只会是无用功。阿龙叹气:
“凶手肯定已经把痕迹都处理得干干净净了。”
试图让季末软化。“事发时的监控画面,出入登记的记录,这些明白指向凶手的物证,还有可能保留着吗?而且都几个月了,别说目击者和参与者毫无线索,根本找不着,当时负责前台接待的人,说不定都已经不在那个会所上班了。即使能找到这些人,他们敢说实情吗?你怎么确保他们说的是真话,不会骗你呢?”
季末闻言久久沉默。看见阿龙的后脑勺和半扇背影,看见内视镜里同样沉默的眼睛,看见车内压抑逼仄到快要凝固的空气。
“真的就……这么周密么。”季末开口,慢慢地说,“扫尾工作可以做到这么滴水不漏,所以完全不怕查。”
“就这么嚣张,有恃无恐,毫不心虚。”
阿龙没有说话,视线越过挡风玻璃看外面走动的人影。而季末在看阿龙。
季末渐渐收回了目光。坐在车后座,也偏头看向车窗外午间明亮的街道,自言自语似地说:“阿龙哥,你教了我很多东西,平时也总是护着我,我是拿你当好兄弟看的。”
阿龙身子一僵,微微侧耳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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