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许森的眼睛,平静发问:“假如我刚刚没有说叶箐要对你不利,你会怎样。”
像陈述事实一样,说出了在已然过去的时间中,并未发生的另一种可能性:“你会转身走掉,留我一个人在这里。”
“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打算带我离开这座监狱。”
许森站直了些。手捏着季末的脖颈,仍未抽离。只是这一直起上半身,多出了一点距离,顷刻就叫人惊觉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或许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只是让你忆起了不可以忘记的一条铁则:
这个人,只可以仰望。
许森面上笑意一敛,稍微认真了些。所有情绪留在眼底,从未抵达过心里。如此沉沉投下视线,将季末全然笼罩。能否逃脱,取决于这个男人愿不愿意放手。
而他现在会坦诚地回应这些问题,是因为季末又一次地,不遵从表演的礼仪,擅自在台上就戳破了戏。
这次是想要拿到什么样的答案呢?他便怀着这样的好奇,纵容了接下来的对答。
“你很聪明,阿末。你一直都是个聪明人,也有狠劲。有时候你会让我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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