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手铐弄的。”他一字一句地重复这几个字,语气生寒,“你刚才蹲在路边,不是在等人来,你是刚完事儿了出来,对吗。所以你有恃无恐,不怕被警察盘问。”
神情变得凶狠而扭曲起来,被触碰雷区,想象到痛恨无比的画面,顷刻间化身择人而噬的猛兽。颜文峰一把扣住了季末的手腕,将他拖至眼前,逼问道:“本来你没有犯罪的,现在我是不是可以以卖淫的罪名逮捕你了?”
手腕被捏得生疼,仿佛只要季末承认,这个无端暴怒的男人就会立刻折断它。季末不惧回视,声音渐染上冰冷。
“你疯了,颜警官,我这是你情我愿。”
“每个卖淫被抓的人都这么说。”
“颜警官,你真的,需要醒一下酒。”季末嘲了一声,嘴角凝结着冷冽的风。
他推了下男人的前胸,欺身而上,一拳砸在颜文峰脸上。
颜文峰没料到季末敢突然袭警。
酒精操纵下的身体较往常来说要更加沉重一些。脸上挨了一拳,叫脑子嗡嗡作响的时候,他甚至慢半拍地在考虑,是制住季末的行动,铐回去,还是反击,打得他站都站不起来再说。
最后都没有付诸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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