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文峰的目光在季末面上扫视一周,最终什么也没说。“嗯。”
季末将照片收了起来。心里已经了然,她才是真的一个人能够过得很好。那时青春靓丽,哪怕孤身无依无靠,找个好人家嫁了,谋份正当工作也不是什么难事。恐怕是因为意外有了季末,活路难寻,才不得不去做那样的事情,找最快来钱的方法。这一沾黑灰地带,就回不了头了。
季末就是她的苦衷。
季末慢慢抬起脸来,看着面前人,心绪难以平静。
“颜文峰,你是不是也以为,我是好孩子。”
声音都在抖了。
颜文峰深深凝望季末的神情,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季末在颜文峰眼里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初见时的热泪,到后来不愿屈服的嘶吼,到现在的绝不落泪。传闻补足了未能见到他时的那段经历,种种描述却又和面前这个身影大相径庭。
那个一见钟情的梦画得越来越具体,又由现实重绘入梦中,和回忆里的样子叠加起来,愈发鲜活而深刻。更加叫人放不下,也挪不开眼。
理性的一面思维敏锐,逻辑清晰,感性的一面敏感又警惕,心藏得狼狈。并非冷漠之人,却只能在被迫的境地下自愿跃入深潭,越扎越深,不安地筑起层层自保的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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