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到了翌日清晨。
少年郎仍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不断刻着木雕。
一个、二个、三个……
满桌的女子雕塑,看的陈平眼花缭乱。
他发现,许问清刻的都是同一名女子。
姿势站坐盘躺,神色喜怒哀乐,维妙维肖。
显然,许问清和此女相处甚久,极其熟悉对方的音容。
“这家伙堂堂金丹期的大丹圣,总不至于为情所困吧?”
陈平嘴角一动,有些头疼的琢磨道。
一瞬间,他忆起了自己的记名弟子翁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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