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卫生间里,喻白还在和手边的一堆道具作斗争。

        这些玩意儿,到底该怎么用?

        他半扶着贴着白瓷的墙壁,手心的冷汗滑腻腻的,半是焦热半是羞耻,让他有些撑不住身子。

        真不知道自己图什么,早知道还不如从了老板,硬刚到现在还不是得陪人睡。

        喻白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被汗水打湿的额发湿漉漉地垂在眼角,不由地露出一丝苦笑。

        算了,净想些有的没的。再说,至少今晚的金主长得不赖,也不算他吃亏。

        他俯身捧起一把冷水,勉强降下一点灼热感,为了今晚能少受点罪,他才吃了药,却没想到药效上来的这么快。

        面对着眼前林林总总一群稀奇古怪的东西,喻白犹豫了半晌,还是先拿起了看起来难度还算适中的跳蛋。

        膝盖半跪在地上接触着冰凉的地板,冷热相冲下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地爬上大腿内侧,激起尾椎骨的酥麻感。喻白强忍着不适,细长白皙的手指在火热的内壁处小心翼翼地进出着,寻着身体能接受的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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