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吉尔重新躺回了回去,看着西里尔在对床瞪着闪闪发亮的眼睛对自己挤眉弄眼,他心中默念,但愿如此,但愿他们不要分别太久。
都怪那可恶的西里尔,现在一闭上眼他就不自觉想起沙库拉送给自己的离别吻。他长那么大别说男的就是女人都没亲过,压根儿就没作好心理准备,稀里糊涂就被动地接受了对方贴过来的嘴唇丢了初吻,要说完全不当回事肯定是假的。家主艾尔缇生活作风很差,从而使他对同性之间的亲昵并无好感。可他发现他竟没有因为同沙库拉亲嘴而感到恶心。相反一种远非嫌恶的奇怪感觉留在了心头,好像有只蝴蝶一直在胸口扑腾。他回想起沙库拉泛着薄红的俏丽脸庞,罗斯人身上有股总也挥之不去的罂粟甜香,这些记忆让他莫名燥热脸上发起烧来。
罗马·圣达马索园
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男人正蹲在地上捡钱,突然他的背上挨了一鞭痛得大叫起来。年纪比他大了一轮的男人只披了件敞开的长袍叉开腿坐在椅上,他胯间的东西还软软垂在阴毛里萎靡不振,于是他只好敲打着手里的软鞭颐指气使骂光着屁股的青年,“姿势不对!”
年轻男人涨红了脸,很不情愿地抬起屁股,弯着腰继续捡散落的钱。
“腰,腰塌下去,别跟只虾似的,”中年男人又抽了他一鞭,“你有个漂亮的屁股,要善于展示特长。”
“大人您行行好,让我捡完再闹好吗?”年轻人忍不住求告他。然而换来的回答只是屁股上挨了一脚。
“要么按要求捡,要么就别捡了。想赚我金子的,你们卫队里都有好几个。”
年轻人顿时闭了嘴,努力维持起一个可笑的姿势。这姿势使他双股向后撅起保持后门大开的状态。在他一片泥泞红肿的肛门处扣着一件离奇的小器件,一个带回弧的圆环严丝合缝锁在他的肛门括约肌上,使他倍受摧残的后穴被迫保持着不自然洞开的状态。
“帝国弄来的新玩意儿就是有意思,你觉得呢?”年长的男人用鞭子顶部戳着跟前敞开的肉洞,把细细的鞭头轻松戳进那口穴里。
被戴上这玩意儿的人却并不觉得好过,他抱怨说,“有点疼,这不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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