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金发,还是早点认命安安分分当个性奴吧。想到这里他跟助手一通耳语。那人随后便走出了训诫室,不一会儿他又提着个长颈陶壶回了来。沙库拉本能就一股阴寒从尾椎骨蹿起,他不懂他们在商量什么,但可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边上当翻译的拉克金面色发白,表情有点不可置信。

        “这小子不是希望能为主人服务吗?那什么时候都不嫌迟。”米拉齐恶毒地狞笑,吩咐手下把陶壶中的淡黄色液体倒进压板连接的牛皮袋。

        “瞧我多么体贴,主人不愿意在你这个肮脏的恭桶上解手,但米拉齐还是愿意帮你一把,感受一下主人的恩赐。”

        拉克金把翻译转述后,沙库拉整个人都傻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大总管这么厌恶自己。他似乎以折腾他为乐,哪怕不是以取悦主人为目的。

        他无力地挣扎了几下就被按住四肢,可怜的奴隶被压在倒Y形的特制长凳上,保持着双腿打开的姿势,然后他们又把接着细长铜嘴的软管慢慢从龟头插入,一路插进他尚未恢复收缩能力的膀胱括约肌。米拉齐亲自上阵,用脚踩着压板,三两下就把尿壶里倒出来的排泄物通过沙库拉自己的阴茎压进了他体内。膀胱被倒灌进他人尿液这个事实让沙库拉非常崩溃,他涕泪横流,用母语恶毒地诅咒米拉齐。大总管虽然听不懂他的话,但猜都能猜得到不是什么好话。他一巴掌扇在罗斯奴隶脸上,打得他半爿脸瞬间赤红肿高。

        “永远别在米拉齐跟前耍什么小心思,肮脏的猪。”他朝沙库拉的脸上吐了口唾沫。

        相比之前的极限灌肠尿壶里的量本不算什么,但其中侮辱意义不言自明,沙库拉反抗无果后只能静静抽泣。他本以为自己在拉下所有做人的尊严恳求主人使用自己时已经卑贱到了极致,却没想到就算当个恭桶都只能当二手的。

        一旁的拉克金则对米拉齐的下作手段感到咋舌,但也不敢为伙伴鸣不平。他们现在寄人篱下,也没有人撑腰,米拉齐是他们都得罪不起的对象。

        拉克金战战兢兢站在靠墙位置,指望把存在感降到最低。然而事与愿违,等折腾完了可怜的罗斯人,米拉齐就皮笑肉不笑地扭头转向了他。

        “这个白痴觉得以他这样的水平就能接触主人尊贵的身体,作为朋友,你可得帮他通通脑子。”

        拉克金起先并不明白米拉齐说得通通脑子是个什么意思。等到屏退了闲杂人等,米拉齐才把话说得更明白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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