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今独和人倒在床上,一起说着车轱辘话:“就这样,抱着你,然后一直陪着你。”

        花长逢周身有一种很难言的余韵,非要说,有点像极度兴奋下的疲倦,一颦一笑都非常勾人。

        林今独时不时亲他一口,甚至想把这样的花长逢再压到下面好好欺负一回。

        但他的愿望转眼就成真了。

        花长逢主动凑上来说:“你还想吗?”

        林今独自己很想,非常的想,但他察觉出花长逢现在很虚弱,他不能这么禽兽。

        “这里还有很多可以玩的东西。”花长逢继续说:“你要给我用吗?”

        林今独刚构建起的意志力摇摇欲坠。

        “我们可以在这里待很久,我包了一个星期。”花长逢的手滑下去,轻轻勾动着那个暂时偃旗息鼓的刃器。

        那根东西很快就重新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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