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烦,怎么这也要问。”
王越把一条腿搭在书桌上,伸手拨开熟红的花唇,指尖把透明的水液抹匀了,再把穴肉掰到最大,让龟头顶进翕张的水红肉洞,主动摆腰吞吃起那根狰狞的阳具来,他猛得向后一坐,花穴吃到尽根,龟头重重撞在宫腔口,爽得直哼。
“宝宝,怎么这么馋,我刚刚出门的时候是不是想我了?”
他扶着王越的腰肢肏得极深,龟头不留情面地抵着花心来回碾压,阴茎被窄红潮润的穴肉夹着吸,囊袋把阴阜都拍红了,室内回荡着连绵不绝的皮肉拍击声。
外溢的奶水滴滴答答地向下流,时刻提醒着他是一名哺乳期的母亲,王越却揪着自己乳首用力搓捻,腰腹如脱水的鱼一般剧烈颤动,交合处的水液溅湿了凌睿的裤子,他嘴里胡乱应着:“……唔,不想,我才不想……”
想一起床就看见凌睿在身旁,想额上的早安吻,想凌睿陪着他一起哄睡孩子,但好面子的他怎么开口,反而是顺应本心的热情穴肉迎合着那长驱直入的阴茎,被肏得痉挛潮吹,好不欢喜。
把他肏射后,凌睿握着湿漉漉的阴茎退了出来,在他耳垂上轻咬了一口:“口是心非。”
很快就转移了战场。
王越倚靠在冰凉的落地窗上,张开的双腿间埋着凌睿毛茸茸的脑袋。
他不娇气,但腿心的花穴却娇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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